万峰

个人经历

万峰于一九四六年出生于北京。在当时的特殊社会环境中,他的母亲为了让孩子远离可能遭遇的不利影响,毅然决定带着正在上小学的万峰离开北京,举家南迁至福建厦门定居。在福建,万峰顺利完成了中学阶段的学业;一九六三年,他从集美中学毕业,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北京林业大学,得以重新回到阔别多年的北京求学。万峰天性活泼开朗,在那个充满变革与动荡的年代里,他的大学生活交织着专业课程的学习、频繁的政治活动以及遍及各地的串联经历,这段时光塑造了他独特的人生观。一九六八年,万峰从大学毕业,随后被分配至青海唐古拉山沱沱河沿的一处供销社担任营业员。当时的唐古拉山地区人迹罕至、环境艰苦,万峰就在这片荒凉而辽阔的土地上默默坚守了十一年之久。在这段漫长的岁月中,他不仅担任过营业员,还曾兼任林业技术员、会计以及气象观测员等多种职务,将自己最宝贵的青春年华奉献给了祖国的大西北。为了改变生活轨迹、寻求新的发展,一九七八年万峰通过努力考取了内蒙古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研究生。完成学业后,他被分配至妻子所在的杭州工作,自此便在杭州定居下来。起初,万峰就职于浙江省社会科学院,其后又调入浙江广播电台工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在一档性教育节目中因犀利直率的风格而意外走红,逐渐成为广播界一道独具特色的文化景观。如今,他的本名刘万成已鲜为人知,广大听众更熟悉的是那个声音洪亮、敢言直说的“万峰”这一形象。

主持历程

回顾中国早期性教育节目的发展历程,万峰曾这样描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上海、广东等地的广播电台陆续出现了性教育类节目,但在那个年代,从事这类节目制作总带着一种隐秘的色彩,仿佛在做一件见不得光的事,节目播出时间大多安排在深夜十二点以后。”当时浙江台也计划开设一档类似节目,起初找到一位女性主持人,对方一听说要主持这类内容,当即被吓退,担心日后影响婚嫁。后来有人推荐了万峰,他与医生合作在电台尝试制作了两期性教育专题,但万峰觉得节目总是围绕“月经是怎么回事?遗精是什么原因?手淫该如何看待?”这类基础问题打转,内容流于表面,缺乏深度,令人感到不够尽兴。直至1996年,电台决定正式推出性教育专栏节目《伊甸园信箱》,鉴于万峰已有相关经验,他被任命为该节目的主持人,而他提出的条件是节目中不安排医生参与。在他看来:“医生的专业知识往往过于聚焦,解答时常陷入术语堆砌,普通听众既难以理解,也不感兴趣。做节目首先要考虑听众的实际需要,兼顾他们的接受能力和理解水平。”到了1997年,万峰逐步确立了独特的节目风格。“所谓风格,就是更犀利一些,更放得开一些。”万峰如此解释。“在传统观念里,主持人应当是温文尔雅、沉稳周全的,并且似乎无所不知,一旦被问倒便觉得有失颜面。但我打破了这种正统的主持人形象。我在直播中坦然承认自己知识的局限,当听众提出某些医学专业问题时,我会直接说明:万峰不是医生,看病请去医院找专业大夫!”主持人与听众交流时是否应当坦诚直言?这看似不成问题,实则却是一个值得深思的课题。面对听众提出的具体而微的困惑,主持人应该表达真实的想法,还是只讲一些无关痛痒的套话?曾有一位城市女白领来电倾诉:她自己是城里人,丈夫来自农村。婚后她发现丈夫不解风情、缺乏浪漫细胞,多次暗示自己过生日时应当有所表示,丈夫却回答:送什么礼物?我们乡下人不讲究这些虚的。此外丈夫在生活中显得吝啬,有一次她腹痛想打车去医院,丈夫坚决不同意,坚持要乘公交车。丈夫同时性格敏感,常以自负掩饰自卑,对小事也格外计较。当然他也有明显优点:没有外遇,勤劳踏实,顾家负责,在外人眼中口碑不错。可面对这样的伴侣,她感到十分压抑和委屈。万峰回应道:你们两人的成长环境不同,生活情趣存在差异。双方应共同努力尝试弥合这些不同,婚姻得来不易,不要轻易考虑离婚;但若经过努力仍无法调和,也不必强求,因为改变一个人极为困难,如果实在无法继续,选择分开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后来有人批评万峰公开煽动他人离婚。万峰则表示:我只是说出了实话,就像《皇帝的新衣》里那个直言不讳的孩子一样。自1996年起,万峰主持的性教育节目《伊甸园信箱》在杭州所有电台节目中长期保持最高收听率,其信号覆盖全国绝大多数省市,并远播至加拿大、美国等多个国家。“万老师,我有点尿道感染,自慰一次后症状缓解了,是不是自慰能治这个问题?”“自慰有什么用?生病就该去治病!”“万老师,我和男友同居后分手了,能要求精神损失费吗?”“赔什么呀,我反复提醒你们不要婚前同居!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你明白吗?”诸如此类的对话成为万峰节目中的典型片段。因此不少人觉得他的节目娱乐性很强,浙江甚至有学生把睡前收听“万峰谈性”作为宿舍的固定活动,网络上还有人专门整理了一套“万峰语录”。对此万峰并不在意,反而感到自豪:“从十一岁的孩子,到八十岁的老太太,都是我的听众。”万峰指出:中国人的性困惑实在太多,不同知识层次的人群面临着不同的问题。在知识水平较高的群体中——当然也包括其他群体——男性最担忧的是性能力衰退,尤其害怕听到“阳痿”、“早泄”这些词,认为这损害了他们的男子气概。例如一位五十岁左右、正值壮年的男士,仅仅因为出现过一两次勃起障碍,便不敢再过性生活,陷入深深的苦恼而向他求助。知识水平较高的女性则最关注性冷淡的议题。她们渴望提升性生活质量,但多数人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男女共同关心的另一个焦点是婚外恋。经常有深陷婚外恋情、内心痛苦的人来电询问该如何抉择,万峰总是这样分析:婚外恋需要辩证看待,那些玩弄感情、追求刺激的婚外恋绝对不可取;但如果是因为原有家庭缺乏温暖、性生活不和谐而导致的出轨,虽可理解,最终何去何从仍需自己慎重把握。

炮轰袁高亮

以言辞犀利著称、素有“电波怒汉”名号的著名电台主持人万峰,近日再度因一段激烈批评的视频而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事件源于2010年10月,万峰受邀作为嘉宾出席杭州电视台的《有话大家说》节目录制。在那期节目中,讨论的议题直接指向了富阳市当时备受诟病的停车乱收费现象。据现场投诉人反映,当地存在收费标准不一的问题:使用刷卡支付停车费为每小时3元,若以现金支付则上涨至每小时5元;更有甚者,若车主拒绝购买相关停车卡,便会遭遇锁车等强制手段,种种行为被指属于野蛮收费的范畴。 为核实情况并寻求官方回应,节目主持人当场电话连线了富阳市发改局物价监督检查分局局长袁高亮。然而,在连线过程中,袁局长对于投诉所涉具体问题的回应显得含糊其辞,时而表示知情,时而又称不了解具体情况。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在场的万峰。他随即情绪激动地厉声质问:“你既然不知道情况,还当什么局长?那你究竟凭什么坐在这个官位上?应该撤掉你的职务!”他进一步斥责道,“正是因为有像你这样不认真履职的官员,才无法切实为人民服务。你该做的是立刻下台、滚蛋!是谁让你这样当官的?”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极为紧张,同场的另一位电台知名评论员叶峰与主持人见状,急忙试图打圆场,以缓和几乎失控的对话局面。 令人意外的是,当袁高亮局长随后试图辩解,称并非所有事务都需要自己亲自掌握时,万峰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毫不留情地继续炮轰,直指“这样的官员简直不知羞耻,根本不配担任现在的职务”。面对如此尖锐且持续的当面指责,袁局长最终选择当场挂断了通话,这场原本旨在沟通的连线不欢而散,节目录制也只得在一片尴尬中仓促收场。 值得注意的是,这段发生于上个月的节目录像,近期被网友上传至网络后,迅速引发了广泛的热议与传播。仅在“我乐网”这一平台,视频浏览量就迅速突破万人次,并积累了数千条观众评论;同时,新浪微博上一条相关的转载内容也获得了上千次的转发量,足见其引发的社会反响之强烈。万峰在节目中怒斥富阳局长“滚蛋”、“不要脸”的片段,尤其成为公众讨论的焦点,使得这起旧日事件重新进入大众视野,并再度引发人们对官员履职态度与公共问题解决效率的深入思考。

炮轰孙红雷

在2009年6月于上海电视节期间举行的一场专题论坛中,以犀利风格著称的知名主持人万峰情绪激动地当场发飙,接连对当时热播的《潜伏》、《誓言永恒》与《人间正道是沧桑》三部电视剧提出严厉批评。他指责这些剧集“情节存在大量漏洞,编剧水平堪忧,主要演员的选择也极不恰当”。尤其针对演员孙红雷,万峰毫不客气地表示:“他就应该老老实实去演反派角色。看看孙红雷,浑身透着一股痞气,居然敢去扮演红军战士!这简直令人无法接受!他本质上就是个痞子,言行举止都带着黑帮老大的做派,表演起来更是矫揉造作到极点!他最适合的就是安心演绎那些坏蛋人物,根本不该尝试任何正面角色。”面对万峰的尖锐指责,孙红雷在上海出席活动时作出了明确回应,他表示:“我能否成功塑造地下党人的形象,不是由万峰个人决定的,最终评判权在于广大观众。即便我身上带有某种痞气,那也是为了贴合角色需求而进行的表演设计。”由于万峰此前在公开场合指名道姓地抨击孙红雷,使用“丑角”、“痞子”、“只配演坏蛋”、“演地下党纯属胡闹”等激烈言辞,这一事件迅速在观众与网络社群中引发广泛讨论与热议。在随后的新剧发布会上,现场媒体记者纷纷将问题聚焦于孙红雷,要求他对万峰的批评发表看法。对此,孙红雷从容回应道:“我认为,个人的评价并不重要,观众的意见才是关键。我从事表演工作,根本目的是为了赢得大多数观众的认可与喜爱。至于我是否属于丑角,身上是否存有痞气,这本来就是见仁见智的话题,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判断。即便我在某些角色中展现了类似的气质,那也完全是出于剧情和人物塑造的需要,是表演艺术的一部分。”